內容簡介 柳斜風,一位又貪又色又愛酒的知府; 曾細語,一位笑裡藏刀、不動聲色的師爺, 如何破解江湖上如真似假的三道詭謎? 且看—— 〈幽冥一線〉 他的妻子死了,會使「幽冥一線」劍法的,看似都有嫌疑。兇手呼之欲出之際,牽扯出劇毒「三日醉」的秘密,那三日醉之毒有得解嗎? 〈佳人如畫〉 鬼氣森森的寒山寺,魔女彷彿要從畫中走出;一眾和尚接二連三遇害,樁樁命案,癲狂的殺人魔難道就是畫中佳人? 〈卿須憐我〉 一彎蘭舟上殺殺打打,情孽難捨,迷離的是岸邊景色、款款情意,以及看似無端上演,卻不動聲色的一齣齣好戲。
作者簡介 姓名:孫雪僮(身份證上這麽寫著)。 年齡:可大可小,化妝的時候取決於化妝的技術,不化妝的時候取決於穿什 麼衣服。反正又不是相親,用不著合八字是吧? 性別:女,這點從來沒引起懷疑。 籍貫:祖籍東北(不會說東北話),出生在西北(話倒是會說,架就不會打),在東南方混跡十幾年(沒找到地方落戶)。 喜好:游泳(比速度基本不行,比定力那就罕逢敵手,要比嗎?請跟出版社 聯絡)。睡覺(這跟屬相有關,應歸類爲先天因素)。 作品:還在寫,只要大家喜歡,我打字的速度還是挺快的。粗製濫造?當然不會,雖然不做質量管理很多年了,但品質意識紮根很深。
作者自序 閉上眼,視線凝佇在眉心,便如同睜另一隻眼,幻境自眼中擴張,直至置身其間。我總是在做夢,無論是夜晚或是白晝,夢總是輕而易舉地帶我去到另一個地方,一個不受控制、沒有選擇的地方。 好在並沒有太多恐懼,便有惡鬼擋路,亦不妨怒目相對,即使死去,也總可以在掙扎中活轉過來。久了,那便成了另一條軌跡,人生的軌跡,它自由延展,綿延不斷。 或者應該羨慕那些能夠深度睡眠的人們,但內心深處卻捨不得放棄虛幻中別致的享樂。當烈燄不再引發痛楚,寒冰不再刺骨,於是我開始欣賞鏡中雪白的髮、枯骨、斗轉星移、滄海桑田。 欣賞,任何時候,無論是睜著眼,或是閉上眼,無論是人、事、物。現實與夢境不再劃分明顯的界線,當睜開眼,夢境的色彩自眼中褪去縮成一個遙遠的點,我並沒有醒。 所以在我眼裡所看到的,腦中所記憶的,通常有著一定程度的紊亂。比如,楓橋。 楓橋並不是那個樣子,那個大家都看到的樣子,空氣是香甜的,有淡淡的涼爽的風。滿天飛舞的柳絮像星辰一樣閃著光,夜,橋很長,很久,都走不到盡頭。沒有鐘聲,橋下也沒有泊著船,流水彷如輕霧,纏綿、盤繞。 那一年去到蘇州的時候,其實很熱,是七月吧?或者八月?空氣中結著懸浮的水氣,眼中,是迷濛的霧,但沒有浪漫的感覺。汗,自額上滑下,漸漸彙成溪水,衣裳很快就濕透了,裹在身上,如同一只繭,可惜人沒有破繭而出來的勇氣。 那一天,只有遠離遊客的滄浪亭,古樸而典雅的氣質有那麼些不染於凡塵。濕霧被枝枝玉立的荷花擋在門外,木葉振顫的風讓心靈瞬間逃離。 那是誰?站在簷廊的一角,在傾聽,傾聽天地間最溫柔的和音,雨,撥動心間的弦,唱最動人的歌。無數的獅子從林中奔出,忽然變得頑皮,放棄威猛的姿態,先來洗滌一身的凡塵,在嬉戲中成爲靈物。 垂頭看,寒氣撲面的碧水,像利刃,割開試劍的巨石,千古的霸主,用這一池碧水讓自己不朽,或許那一副枯骨早已成灰,誰又在乎?只要專諸的劍,仍然藏在細細的魚腸裡,夾在史冊中,他便足以傲視喘著粗氣前來瞻仰的人們。 心靈再被現實捕捉,我深呼吸,希望能尋到些蘇子美遺留的氣息,但只聽到歎息,溪水的歎息,於是掬一捧溪水,滄浪之水,很清,卻洗不淨心靈的塵灰。 很多年了,我所再能看見的蘇州,不論是回憶中影像,是夢境中的倒影,都不曾是當日的樣子,更多的,是我願意看到的樣子。旁人眼中的、鏡頭下的蘇州,與我無關。 我填一首詞,爲一個人,一個從不曾活過的人,美人!但她存在,存在蘇州的每一個角落,因爲蘇州離不了這樣的美人,一刻也不應該,所以,我總能看到她。 莫教愁腸難著,且把風流閑卻,心事尚徘徊,怎禁雨涼衫薄,零落,零落,憔悴一枝殘萼。 唉!美人兒,即使煩惱,也賞心悅目。 中國的文人就是這個樣子,喜歡惆悵,於是在文人指使下建出的園子,也沾著些惆悵的姿態。寫「 瑣窗垂暮」,那暮色就格外的引人唏噓。不由的,我也沾著些惆悵。瑣窗,勾連的、回環的、綿密的、無邊纏繞的圖案下,那暮色當然更顯深沉,人,當然也就更覺無奈,也就更憑添感慨。對環境的、對人生的、對天下的。 我也有些無奈,許多事總是這樣沉潛在心的深處,我擔心,擔心那記憶愈來愈黯淡,愈來愈模糊,不可捉摸。但那深刻著的是什麼?仔細看,是一條痕跡,細細的痕跡,劍痕! 總應該,是,有些記憶應該保留,虛幻的、真實的、含糊的用某一種方式,一種含著惆悵的方式。 雨,又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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